不是过于儿戏了些?
“嗯,就这样啊。”叶朝漓心思一转,突然想到话本子上看到的大师作法的气派,瞬间明白谢之逸的顾虑,“谢老爷可能有所不知,那样开坛作法是为了镇压,但是这个小童本来就没有什么妨碍,很善良的哦。”
鬼魂会很善良?谢之逸有几分不能理解。
“世间万事万物本来就是平等的呀,只要不作恶,谁也没有权利剥夺他们存在的。”叶朝漓这句话说得很是正气凛然,而这的确也是她的心里话。
“是我想岔了。”闻言,谢之逸倒是一震,看向叶朝漓的目光中顿时有了不一样的光彩,似乎被醍醐灌顶了一般。
“那便麻烦叶姑娘了。”
眼见着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离去,谢晚顾也没有搞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美眸轻轻地看向叶朝漓,“阿漓,你对爹爹说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为何……”为何爹爹会这样轻易地答应了这样无厘头的要求?
达官贵人的人家,总是对这样的事情怀着三分敬畏、七分恐惧的态度,而更多的是“不足为外人道”,因为一旦被外人知晓,便不知会被传出怎样的闲话来,可谢之逸的动作明显是要将这闲话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