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怎么了?”谢晚顾回过头去,看着叶朝漓,脸上带着虚弱柔和的笑意。
“你叫什么名字?”叶朝漓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知道这造梦兽的名字。
“我的名字?”斗篷中的身影似乎颤抖了下,“余逝”。
那声音轻飘飘的,似乎就这样轻飘飘地融到了这晚风中。
余逝啊……叶朝漓在心中默默念了一声,据说那食梦兽是叫作……朝辞。
连名字都显得要漫不经心一些啊……
再抬眼看去,只见那小小的身影融在夜色中,“你这样帮她,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背对着叶朝漓的身影顿了顿,“不过是看这个女人太过愚蠢,看不下去罢了。”
说完,谢晚顾不再犹豫,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撒谎,哼!”
“什么?”叶朝漓转过头去看着玄机,只见玄机纤细的手捧起茶杯,细细地端详着。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玄机冷笑一声,继而朝着后间走去,“他不过是想帮她一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