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们,你们想问什么尽管问吧,我们肯定好好配合你们的。”沙发上的男青年说道。
“嗯…”他的母亲王芳坐在了男青年身边也点头。
曹响打开了录音笔:“你们知道陈平和陈游胜是什么关系吗?为什么杀人?”
“大概知道一些”王芳点头道,语气充满了疲惫,男青年捏了捏拳头,嘴角紧抿着。
“具体说说吧”
“去年的时候,我老公跟我讲,他在厂里认了一个干儿子,说那小伙人很好,还经常带他回来吃饭。”王芳回忆道。
“我每次都是好吃好喝的,烧一大桌子,那个小伙子看着也精神,干妈长,干妈短的,一开始,我真的以为他们只是这层关系,并没有想太多。”
“直到后来有一天,老陈把小陈带回家里住,说工厂的宿舍条件很差,反正家里还空了一间房子,住就住吧,我并没有太多在意。”
“直到后来,我发现,他们实在有点亲密过了头。”
“嗤……”王芳的儿子嫌弃道:“五十多岁人了,真是丢人丢尽了,那个陈游胜住在我们家不要太舒服,我爸什么都给他弄的好好的,吃穿用,全是我爸的,搞不清的还以为真是他的野爹呢!”
“他们具体是怎么亲密过头了?能具体说说吗?”顾梦问道,那个任务品,‘真爱的礼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王芳的脸有点挂不住了,眼睛有点湿润她凄苦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从不敢和别人说,这事太丢人了!”
“我发现他们关系不对的时候,是小陈来我们家半个月时候,老陈经常晚上到小陈的屋子里一待就好几个钟头,我问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就说晚上一起下棋,看球赛什么的来搪塞我。”
“直到后来,我好几次睡着了,早上醒来,老陈都不在我旁边,他俩在一张床上一起睡到天亮,我就渐渐觉得不对头了。”
“你没有和你丈夫说些什么吗?”曹响问道。
“我私下里和他说了,他根本不听,就像是被迷了魂一样,而且太丢人了,我儿子还住在家里,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选择自己忍着。”王芳说着说着抽泣起来。
她的儿子拍了拍母亲的后背:“我当时正上高三,根本没想过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只是以为关系比较好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