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初挑了挑眉:“那你还想不想离开这儿?”
朝阳卿想说不想,可思及她一心只想离开此地,若是公然出口,定然引得她不满,说不定强行甩下他寻找出路。
他倏尔斜唇一笑:“娘子的吩咐,为夫自然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且去去就来。”
眼瞅着朝阳卿持着折扇,空中残影一过,已经在树林里拦截住狂奔的魔修,一言不合便开始打斗起来。
蛇王:“那具狂奔的尸体,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一百多年前埋在此地的炼虚期强者。”
“一个炼虚期跑你们妖兽森林来干嘛?”白初枕着头,百无聊赖的望着下面还在狂奔抓了抓了一只兔子胡啃的尸体。
“不知道,一百多年前,天上突然出现这样两个炼虚期的强者,在妖兽森林里面打得天昏地暗,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个坑,四方妖兽差点儿吓得全部跑出森林外围。”
“如果是这样,估计是那炼虚期的强者决斗吧。”白初扯了一块布条,咬破了手指在其上面勾画了一张符箓。
蛇王:“你要干嘛?”
“死者已矣,当入土为安。”白初摸了摸下巴,正义凛然道:“毕竟,炼虚期高手,宝贝儿应该很多吧!”
上辈子摸尸挺多,这辈子在玄天宗什么都有,犯不着跟死人抢东西。
可是一想着脚下爬在一个炼虚期的高手,白初顿时兴奋了一波。
那可是一个行走的宝藏啊!
蛇王:“这才是你把朝阳卿支开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