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玉佩,地位当时不低,修为应当也该在金丹期。
云绛红暗道还好自己反应快,这若是被对方知道,还不成为整个宗门的笑柄。
“云小姐,可是你脸上怎么都青了两块?”白初一脸单纯无辜。
白栖在不远处闻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脸上怎么青的,你难道不知道么?
还非得专门去膈应膈应对方两下。
云绛红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打了个哈哈道:“今日出门时不慎跌倒,不碍事不碍事……”
再聊下去,她可能会被这宗门弟子给气死。
“对了,你是谁?”
“哦,我是玄天宗宗门大小姐,我叫白千寻。”白初脸上笑的别提多欢了。
云绛红本来只是想速速离开,可闻言竟然是宗门大小姐,且一看便是个胸无城府的,一脸天真烂漫的傻白甜模样。
这街道上人来人往,那龌龊的偷袭者现在指不定早就逃之夭夭。
她强行挤出一个笑道:“原来是白小姐,在下还有要事,先告辞了……”
白初拱了拱手,抱着草木棒子便要让道,结果刚走了两步,脚下一崴,整个草木棒子斜斜朝马儿后退掀去。
她用了暗劲儿,那草木棒子打在马后腿的力道不弱。
那马儿吃痛受了惊,甩了甩马腿,顿时甩开腿往前面狂奔,拉着缰绳的云绛红还没反应过来就开始惊慌失措的在马背上颠簸。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一长串呼号救命的声音不一会儿变得悠远起来。
白栖摸了摸下巴咂摸,看了看抱着草木棒子,啃着冰糖葫芦的白初,见她一脸没心没肺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朝她走来。
“哥,去哪儿吃鲈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