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不大,看得倒挺透彻的。”
秦雪耸了耸肩,“也许是因为我工作环境造成的缘故吧。”
“依你之见,杨晋有没有可能在外面还有一个家?”
“这点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也不奇怪。”秦雪的耐心已经到达了极限。
“今天打扰了。”厉明谦起身离开,随后找到了与秦雪同科室的同事,了解秦雪的为人。
“我们一直都觉得秦雪这个人挺难相处的。别看她表面笑嘻嘻的,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可是她的心思特别重,整天就喜欢坐在那里琢磨别人在想什么。”
另外一个同事附议,“对,我觉得秦雪这个人,好像很不喜欢跟人沟通。”
“什么意思?”
“那在医院里,谁跟她的感情比较好,又或者说经常看到她们走在一块。”厉明谦感觉她们有难言之隐,“有什么问题吗?”
“她喜欢独来独往,下了班约她一起去吃饭唱歌,她也不去。而且我经常看到她对着墙壁或者镜子说话,像人格分裂似的,自己问问题,又自己回答自己。看到有人来就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保持着微笑。”
厉明谦一顿,“你可以确定吗?”
“最好还是要去问精神科的医生。”没有真凭实据,秦雪同事也不好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