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梁子远强调,“是真没有。”
最初解剖刘瑞时,他就曾困惑过,而此刻,他想得更多的是蒲千凝昨天在他耳边的碎碎念。
刘瑞为什么想烧掉酸菜鱼店,最终为什么又放弃了?
有勇气死,却没有勇气报仇?
还有,他三个月前是怎么沾上毒的?
“师父,报告出来了,血常规的检查没有异常。”
蒲千凝边走边说,抬眼看见厉明谦,心头一慌。
这是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吃饭之后,她第一次见到他。
梁子远目不斜视的盯着面前那块写满案情纪要的白板,并没有察觉周围环境有任何异常的变化。
“你平时不是喜欢研究死者前生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来说说。”梁子远道。
蒲千凝苦笑。
厉明谦鼓励:“没关系,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吧。”
明眼人一瞧就知道,这是一起复仇案,至于是帮谁,就不好说了,“我没什么想法。”
“那就等耐心两天,等事故组勘察有结论了再说吧。”
厉明谦斟酌着,“你们确定刘瑞真的死于自杀吗?”
这是他第二次质疑刘瑞的真正死因。
“如果你要说他是无辜的,那肯定不可能,但我可以跟你肯定的是他的事的确属于自杀。”
至于原因是不是真像他在遗书里说的那样,就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