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需、要!”
企鹅人被杜文森的回答惊呆了。
不需要你告诉我这么多,不需要你跟我聊这么久,不需要你把计划全告诉了我。
最重要的是,你凭什么不需要啊,我提出的条件难道还不够好?
突然,企鹅人看到了杜文森眼中闪过的一丝刺眼的轻蔑。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是啊,这是一个敢捅院长的刀子,能凭一人一枪杀掉一百多名警卫的家伙,这种人往往对自己都有极度的自信心,会相信自己一个人就能办到,这根本就是看不上他啊!”
企鹅人看明白了,于是不再劝说就转身离开,不一会儿,他便来到院长办公室。
“我失败了,那个家伙没人可以拉笼过来,他就是个疯子!”企鹅人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尽。
“企鹅人,如果这点事都办不好,那你也不配在我这里拥有特权,没有人可以没有弱点,你只是还没找到他想要的而已。”阿玛迪斯?阿卡姆不满道。
企鹅人并不怕眼前的院长,如果在外面,他有无数种办法让一个人消失,可这里是阿卡姆,在这里阿玛迪斯?阿卡姆就是王,他可不是那些变态可以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他无论在哪里都必须要有高质量的生活,所以不得不忍受着对方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