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了,可那位抓捕他的将军竟然还没到,甚至连fbi都没有来一个,这很不正常。”杜文森自言自语道。
安德鲁往窗外看了看道:“是不是其实在外面监视着我们?”
“不会,依照那位詹姆斯局长的性格,如果知道我冒充他骗人,他会非常乐意来让我付出代价的,所以只有一个原因,那位将军暂时还没有打电话给詹姆斯,可是他为什么不去fbi要人呢?”杜文森思索道。
“先不说这些,没来总归是好事。杜,我有些不明白,你今天为什么要管这些闲事,宁愿得罪一位将军来救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布鲁斯先生,现在还要帮他治病,这完全不像你的作风。”安德鲁不解道。
杜文森收回目光,看着安德鲁。
“我曾经在我的世界发现一个有趣的难题,讲给你听听吧!”
安德鲁来了兴趣,虽然他不明白杜文森什么我的世界是什么,但杜文森可是很少给人讲故事啊。
“假设你去参加一个陌生的舞会,舞会主人跟你说这里有个人认识你,并且为你指出了这个认识你的人,这算捷径!”
安德鲁点了点头。
“可如果舞会主人没有为你指出那个人,你想要从中找到那个认识你的人,就必须一个个排除,这会非常困难!”
安德鲁一脸茫然,他不知道杜文森要说什么。
或者说,他不明白杜文森这段话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