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笑呵呵的说了声,“知道了。”
没一会就提着一袋子吃喝送了进来。
四福看着袋子里的白酒,开心的就着肉肠,跟毕方一人一口喝了起来。
别的犯人咽着口水,直到毕方笑呵呵的丢了一包烟扔给了牢头。
“一码归一码,你小子上道,待会我兄弟吃剩的话,再给你们。烟拿着解馋吧。”
牢头开心的散发,一伙人便感恩戴德的抽了起来,规规矩矩的挤在一边通铺上,不敢越界。
也就是有这个毕方大佬在,今天明显没人来管教他们了,不然平时哪敢在这齐齐冒烟。
在天城的二环地带,其中一个老巷子里的四合院。
院子中央支起了一个遮阳棚。
正午的太阳有些晒人了,树荫都挡不住的闷热。
棚子里,一个老人正跟一个中年男人下棋。
看局势,明显是老人更胜一筹,手里的棋子不停的攥动着。
中年男人开始有些烦躁,抬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个紫砂壶,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大口茶。
旁边站立着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年轻男人,明显是个练家子,眼看他特别利索地接过茶壶,很稳地去添茶倒水,手上特别粗糙,明眼人能看出,都是练武的痕迹。
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步伐果断,长相魁梧的男人,站在棋盘不远处,声音沉稳的汇报消息:“海城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花帮的余孽,在荣浪的扶持下又起来了,肃清了内部我们的棋子。北洋回消息说,在龙城完全追不到百玉溪的踪迹,想必已经流窜到别的地方去了,不知去向,他想做出点成绩,就自作主张,趁荣家人手不够,就跑去龙城医院去刺杀花帮的新话事人高命,结果失败,差一点暴露”
中年人听到这,特别生气地一把将手里的一个棋子,冲着正在汇报的男人脑袋上砸了过去。
然后指桑骂槐似的骂了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