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了?还是你以为……苏师兄都弃之如敝屣的你,白某会感兴趣?”
“白于玉?”栖霞真君豁然色变,惊声道:“你怎会跟来?”
白于玉不屑一笑,目光有着说不出的嘲弄:“师兄真不知是该说你是蠢,还是呆了,你真以为师兄那一掌还废不了你?”
“果是你伤了师尊。”明月不知何时,掌中已按住了挽月剑,冷冷看向白于玉。
“我的好侄女,怎么要和我动手?”白于玉不屑一笑道。
“你要在这里出手?就不怕雍州鼎镇压?”栖霞真君见白于玉神色不善,出言威胁道。
雍州鼎挟一州龙气之重,如果对金丹真人还是压制其斗法相争的话,那么对于肆意妄为的元神真君,就是恨不得当场按死!
当然,按死按不死,还要另当别论。
白于玉也有些忌惮,可仍笑意吟吟道:“栖霞师妹伤势这样重,师兄怎好转身离去呢?当然明月侄女若出言相求,师兄倒也不吝援手,三光神水眼下就有着一滴,稍稍压制下师妹的伤势倒也不难。”
说着,温润修长的手掌,晃了晃一个玉瓶。
徐行抬眸看向白于玉,讥笑道:“白玉无暇,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堂堂阳神真君逼迫同门,以大欺小,你真是让徐某大开眼界。”
“哦?”白于玉面容清隽,脸上笑容就有些勉强,道:“你又是什么人?”
“无名小卒一个罢了,你自是不识,不过你可以下去问问吴青庵。”徐行睨了一眼白于玉,冷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