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却像是榆林巷里的刘美人啊!难道这宇文柔奴,便是吃她的醋?”
耳听得门外的闲人议论纷纷。这王玄义却感到一阵阵尴尬,待他在门前向那刘美人辞别了之后,便唤来了店中的大伯,直接问起了这毛大成的去向。
“官人可问的是御史台的毛主簿毛大官人吗?适才他接了家里的急信,已然先走一步了,临行前,毛主簿把今晚的账已然结清楚了,还嘱托我跟您说,说他今晚实在是太过怠慢了”
“哦?这毛主簿已然走了吗?还真是遗憾啊,难得点了这么多的美食”
“官人若是喜欢,日后常来便是!”
“喜欢当然是喜欢,可要是常来的话,只怕我们一家老小便只能吃土了”
王玄义从口袋中掏出了二十文钱来,随手赏给了那位大伯,紧接着,他便跟着对方来到了楼下,却见到自己的马匹早已被人牵到了门前,于是他便接过缰绳,翻身上马,随即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