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这个王玄义从官家的眼皮子底下撵走,到时候再想办法不就行了?”
听到自己丈夫的这番解释,灵寿县主这下便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后她便暗自点头,又迫不及待的说道:
“还是你有见地,这样我明日便去魏王府求见王妃”
“哎呀,真是个心里揣不住事儿的,你这么上杆子的去求人,人家现在能帮你吗,一切都等我儿把伤养好了,再做计较不迟?”
“可是这不就便宜那小子了?”
“便宜?三房的新姑爷不是刚走了咱们的门路改了御史台的官吗?就算现在动他不得,我也得给他上点眼药!”
“上眼药,那小子不过就是个穷酸,他能有什么好办法?”
“穷酸?你难道不知道这御史台可是连相公都能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