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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识飞啊飞,飞啊飞,有那么一刻,像断片一样,马芝在虚空深处渐渐呈现虚幻的面孔,神情凝重。他似乎觉得有股熟识感,仿若曾经到过那个地方。似乎什么在召唤他,让他过去。
好一会,那神识强忍着被呼唤,继续沿着世界树的感应,向无限的虚空冲去,他要看看母树,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棵树,不与世无争,而如此残忍,分枝就如人的儿女,不去宽慰、善待,却要杀死所有的分枝。
神识越飞越远,好像虚空一直无尽头一般。慢慢地,通过那道远去不见的神识,马芝越发强烈地感应到那股怒气,似乎恨不得吃其肉,食其髓。世界树母树,它究竟承担什么样的角色,竟然如此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