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哽咽的忏悔。
虎子看到自家老爹都跪下了,双腿抖了抖,也跟着跪在了旁边。唯独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许氏,依旧一脸倔强的现在一边沉默着。
“大丫头,去打水,我们洗洗睡了!”自从贺春花出嫁之后,贺老太太就一直和大孙女一起住着。也不管这一屋子的人,贺老太太收好银钱的盒子,就自己回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贺老太太去陪庄以沫说话的时候,神态如常,一点都不像有事的人,还很专心的给庄以沫的绣法提了几个很专业的建议。
庄以沫都是好几天之后听起王月娘和自己八卦,说许氏好几天没出来串门了,这才知道自己娘家好像出了点事情。
之后的一个月,庄以沫的日子依旧过得单调温馨,她基本上不出门的。王月娘和贺老太太会偶尔来看看她,跟着老太太来的还有她娘家的大侄女。庄以沫认真观察了好几次,这个侄女绝对是原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