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想骂人,她根本都没碰到这老头,瓷器分明是他故意摔到地上的,这老头……
“碰瓷”两个字闪电般划过脑海,鱼霏眉心打结,见鬼的,走个路也不安生。
“你确定是我撞的,不是你自己摔的。”鱼霏冷静道。
“啥,你这丫头,撞坏了我的家宝贝,还不承认,”老头气得脸通红,指着她喝骂,“不是你撞的难道还是我自己摔的不成。”
鱼霏淡声道,“这可难说。”
“你,走,你跟我走,咱们找个地方论理去。”老头拉住鱼霏就走。
两人的争吵引起几个路人围观,两名路过的年青人忙上前劝说。
一人不客气地说,“大爷,您一把年纪拽人家小姑娘,还要脸不,有什么事,不能冷静的谈,你看,你都吓着人。”
另一个偏偏一起来的同伴唱反调,“话不能这么说,这位同志撞坏了人家的东西,分明是想赖账。”
“你怎么不说这老头想讹人家。”
“是你小人之心,把所有人都想成坏人。”
“你是狡辩。”
“你无理。”
“……”
得,没能劝得了别人,他们先自己吵了起来,争得脸红脖子粗。
鱼霏和老头目瞪口呆,还是其他路人劝开了他们,两人仍小吵着走远。
老头继续緾着鱼霏,“走,跟我去派出所,必须说清楚,撞坏了我的元青花,想跑,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