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晓晨在一起后,他心里总不得劲,觉得自己对不起大哥,也对不起鱼霏。
心存愧疚,日惭沉默,十八岁的少年,面上显得心事重重的,和鱼霏的关系也远了。
回到家,林志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们。
林志的办事效率极高,大半天的功夫,他已经看好两处适合做仓库的地方,等鱼霏拿主意。
一处在效区,地方有点偏,胜在价格实惠,原先就是仓库,四间铁皮搭的大屋子,目前空着。
租金很划算,一个月租金六十块钱,买的话,钱就多了,需要二万六。
这等于文具店近四个月的营业总额
另一处地方就在梅田附近,地方小一半,距离虽近,但价格和效区的差不多。
鱼霏选了效区的仓库,需要的钱,她让林志直接从范先生那里领取。
林志还说那几间屋子稍有点漏雨,暂时不能使用,他先到房管所办理过户手续,屋子修整好,再投入使用。
至于茶楼,他还没有找到合意之地。
鱼霏表示不急,茶楼是做生意的地方,位置很重要。
晚上刷任务时,薄斯北请求交易,最近的位面商们,齐齐进入衰运期。
薄斯北明显感觉很急躁,交易给鱼霏数目可观的文具,他的要求变成了一根头发,女人的头发。
“你又在玩什么幺蛾子,女人的头发有什么用。”鱼霏警惕地问。
“自然是有用,我只问你肯不肯?”
鱼霏刚想说不,夭夭跳出来,“一根头发而已,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