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和哥哥弟弟们一人二颗。
鱼阳吃着糖,奶声奶气地问姐姐,“不不(姑姑)打银(人)。”
“嗯,打不听话的人,阳阳要听话,不然,让姑姑打你。”鱼苗吓唬小堂弟。
鱼阳立即把头藏在鱼苗胸口,“不打银,阳阳听发(话)。”
“妹妹,会不会打坏啊。”鱼深紧紧盯着院子的闹剧。
鱼苗淡定地摇头,“才不会,小姑姑说要教他们做人,爸爸他们太懒了,村里人也这么说,田田她们背地说我是懒汉家的丫头,都不跟我玩。”
鱼苗小小年纪会这想,是因为乡下时,村长家的爱国叔也懒,村长爷爷天天拿棍子抽他,只要犯懒就使劲抽,抽怕了爱国叔就不会懒了。
鱼苗小大人似地叹了口气,“爱国叔现在都不懒了,听说就是村长爷爷抽好的,小姑姑一定会把爸爸他们变勤快的。”
鱼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视线没离开院中的位置。
鱼霏把几兄弟拖到石桌边,她看了眼时间,对鱼妈抱着小儿子心肝肉的哭喊充耳不闻。
她把棍子放下,头发丝都没乱一根,淡定地交待起正事,“你们继然来了,就好好住下,希望这顿打你们能记在心里,如果再生出不劳而获的想法,或是闯祸什么的,我绝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