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霏却说,“死了太便宜他们,活着,在监狱里慢慢赎罪,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或许。”元松叹了口气说,毕竟害了一条人命。
他说完,把手里的钱递给鱼霏,“钱收起来,这是必须要赔偿的,家里那小子需要好好教训,不然,他永远不知好歹。”
一千块是他近两个半月的工资,够买三四辆自行车的,且是从熊孩子的零花钱中扣出来的。
之后一两年,小侄子的日子紧巴了,希望教训足够深,他能收敛些。
叙完话,元松眼见家属区走出来的姐姐,忙催促鱼霏赶紧走。
“你很忙?”鱼霏问。
元松很着急,“不是,哎,一两句话说不清,你赶紧的,省得我姐找麻烦。”
鱼霏哦了声,推车欲走。
谁知,元琴突然疯跑过来,“别走,说你呢,”
鱼霏不理,何况元松焦急的暗示她,“你走你的,不用理她。”
元琴见喊不住人,急得话脱口就出,“别走,快来人,偷自行车了,大家快抓住她,抓小偷。”
鱼霏脸一黑,这下她想走也走不,因为对方一喊,人来人往的路上,路人瞬间热心地涌上来帮忙抓小偷。
几个离她最近的几名男了挡在她面前。
鱼霏无奈至极,神色不善地瞪着元松,暗暗腹诽,元家都是什么人呐。
元松更气直跳脚,“姐,你胡说什么,车子本来就是人鱼小姐的,你瞎咧咧啥,信不信我告诉爸。”
元琴气喘吁吁地抓住自行车,朝旁边围过来的行人喊,“都散了散了,我就是不想她走,才故意瞎喊的。”
几个停下来热心的路人顿觉被耍了,纷纷变脸,朝元琴呸了几口,气恼羞怒地冷哼着离去。
鱼霏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无语望天,再次确定,她今天一定是脑子被门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