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值当我儿子惦记。”
魏母不相信儿子在外面欺负女人,一盆污水泼到刘兰身上。
“请您自重,好好的人被他害死了,生儿子不好好教,放他出来害人,一点愧疚之心没有,现在还坏一个死人的名声,你还有理了。”绿芽站在人群身后大声说。
魏家的人齐齐转身,魏母喝斥,“你又是谁,要你多管闲事。”
“路见不平有人踩,你儿子就是人渣,林教官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让你家给害了。”
“哪来的小丫头片子,我儿子成人渣,也是你们这群狐狸精给带坏的。”
魏母口沫横飞地指着绿芽骂。
鱼霏拉着绿芽后退,一不小心背部撞到站在她身后的聂恺胸前,后脑勺正好磕到对方的下巴。
一丝清甜的淡香钻入聂恺的鼻尖,还未来得及体会,怕她摔了,他虚虚揽了她一下,胳膊拉住前面的两姑娘同时后退。
绿芽气恼的挣脱聂恺,反而还往前面冲,清脆地声音响彻在走道里,“你骂谁是狐狸精,你儿子色心色胆,管不住自己的二X肉,你怎么不怪你儿媳妇栓不住男人,放他出来害人。”
静,很静,死静。
针落地可闻。
鱼霏从没曾见过绿芽这么泼辣的一面,骂人的浑话张嘴就来。
不愧是过来人。
魏家一群人个个脸色青红交错,忘了反击。
包派出所的一众民警,包括元松在内,闷笑的闷笑,抚嘴的抚嘴,聂恺一声轻咳打破了沉默。
鱼霏回头斜了他一眼,那一眼,波光潋滟,盈盈动人,聂恺的心漏跳了一拍,即而狂跳不止。
他不自在地悄然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