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聂恺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又对鱼霏说,“鱼小姐,进来吧,我和老聂也快谈完了。”
鱼霏清冷地一摇头,步到走廊坐下。
元松没想到她完全不给老聂面子,回头望向聂恺的目光充满疑问。
聂恺无奈地摇头,重新坐回去,端了茶杯在手里,悠闲道,“你先和她谈,我不急。”
元松嘴角抽了抽,大团长的时间宝贵得老同学叙旧的空都没有,还不急,不过半小时,电话都催两次了。
看得出来,聂恺似很在意鱼小姐,满肚子的疑问,他准备回头再问,略一点头,元松请鱼霏到大厅里谈。
林志打人的事,是元松亲自办的,也是他抓的人,内情他再了解不过,“鱼小姐恐怕不能保释林志,他将魏红杰打成重伤,医院诊断受害人断了两根肋骨,鼻软骨裂,胳膊脱臼,犯罪事实属实,法院一旦审理是要定罪的。”
“受害人?”鱼霏淡淡地望着他,嘲讽地质问,“到底谁是受害人,魏红杰侵犯女性就没罪,老婆被他欺负,林志就该忍气吞声。”
元松对她的愤怒表示理解,换了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估计都受不了。
林志打人,情理上无人置喙他做错了,可龙国是一个法制社会,律法不是摆设。
“他可以选择报警,相信法律会给他一个公道,林志错就错在,知法犯法,致人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