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微暗,这蝴蝶虽是她招来,却非自己故意而为之,现在说这些晚了。
她对高寒说,“我的态度不变,你喜欢我是你的事,可是高寒,不管是你,还是其它人,我都不会接受。”
姻缘不在本位面,她接受谁都是伤害。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高寒只当她意在打消他追求而找的借口,“没关系,我可以等到你愿意接受的那一天。”
重点是等么,对他模糊自己话中的概念,鱼霏表示很是无语。
高寒轻眯的眸子扫过鱼霏微撅的红唇,目光瞬间转为深邃。
她的五官似乎变了些,清冷不失俏丽,秀雅而文静,眼睛瞪人的时候,显得特有生气。
他着实喜欢面前这个性子清冷,却坚强自立的姑娘,没时下姑娘的坏毛病,不小气不娇气,不花痴不刁蛮,足够理性。
但也因为理性,更难让人接近。
前一段时间,她躲着他,定是因为表妹的事恼他,这事,说来他理亏。
总是对不住她。
高寒轻抿薄唇,温声道,“鱼霏,十五号那天订婚,你能来吗?”
鱼霏没回答,夭夭恨不得代替她出声,“去,正好借机瞧瞧蒋漪,摸清她接近高寒的意图。”
“好,我去。”
一直留心两人的绿芽在后面大叫,“鱼霏,你疯了,去什么去,你忘了蒋漪她……”
“她怎么了,我还没见识过京北的婚宴风俗呢,”鱼霏回头轻瞪她一眼,将绿芽未出口的话挡了回去,接着又道,“到时你也去,替周子期随份礼。”
绿芽嘴巴动了动,郁闷地点头,蒋漪那个女人,她躲都来不及,鱼霏偏要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