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一时没出声,不是她不同意,她身上也没钱了,而且她担心一点,鱼家每次要钱,她若给得太顺利,怕又养出鱼家几兄弟的惰性来。
电话没了声音,同时一起来的鱼大河夫妻和鱼爹不高兴了,鱼爹粗声粗声的凑到电话前,“你个狠女子,你哥找你拿钱,你犹豫个啥,他是你亲哥,又不是外人,赶紧把钱汇过来。”
鱼大河毕竟有求于妹妹,没那么理所当然,态度软和些,“小妹,我和你三嫂想自己做生意,你把钱先借给我,赚了马上还给你。”
“还什么还,她赚了钱拿些给你用,不是应该的。”鱼爹在旁边插话。
“就是,老三,你爹说得对,生了她,发达不救济兄弟,白养她了。”鱼妈也跟着起哄。
鱼霏听得直皱眉,这是对什么父母啊,本来想过几天周转过来再给,好嘛,现在不用给了。
他们都忘了曾对原身做的事了吗,为了儿子,连女儿都买,逼得人跳河寻死,出门子时,连身像样的衣服也不给原身带出。
沈朝那人……罢了罢,前事不必再提。
鱼霏深吸口气,简短地拒绝,“我没钱。”
“啥,没钱,”鱼爹气得跳起来,喝骂道,“死女子,别以为你人在京北,老子就打不到你,赶紧汇钱,不然,就算你飞到天边,老子也揍得你屁股开花。”
这番威胁在鱼霏身上完全不起作用,若非看在鱼家几个侄子的面子上,她才懒得搭理他们。
“随你怎么说,我确实没钱。”鱼霏决定多说两句,“我到京北,营业执照今天才办下来,钱早用完了,你们一开口就是五百一千的,现在又要七百,当我的钱是风刮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