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是对方最大的让步。
两天而已,他等得起。
郭新明激动得直搓手,原地走了两步,想起对方要赶火车,“好极了,两天后我在鸿兴摆一桌,请刘小姐务必赏光。”
绿芽挑眉,“好说,再见。”再也不见。
“再见,刘小姐慢走。”郭新明和周兵等人在后面挥手,他们浑然不知,对方这一走,根本不会再回来,哪还会怕一个什么市委大院的大厨为难。
出了三人视线,绿芽低声咒骂,“什么东西上,居然威胁我,等到天荒地老去吧。”
鱼霏见绿芽老练的应付着这些人,心思灵巧又不失狡猾,避免了直面冲突,又顺利脱身。
比起处理感情,显然她做生意更有一套。
“厉害啊,三言两语就搞定了。”她以为郭新明等人要歪緾一会,火车误了是小事,真来个什么机关单位要求供应食材,拒绝不拒绝都无所谓,就怕人家摸到绿芽食材的底细。
绿芽摆摆手,“厉害什么呀,这都天天练出来的,你知道我天天跟谁打交道?”
“菜贩子。”
“对撒,菜贩子,”她滔滔不决道,“菜贩子天天打交道的人又是谁,街坊邻居大爷大妈们,哪一个嘴巴不厉害,明明蛮不讲理,还能将道理讲得理直气壮,我要是弱一点,保准亏得连裤子都不剩。”
鱼霏听得直点头,知道她的幸苦,当菜贩光卖菜还不行,得嘴皮子利索。
绿芽和自己一般大,天天和人练嘴皮子,换她这样的性子,烦都要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