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旧衣破被,有几名老人无声无息的躺地上,生死不知,有些像一家子的互相依偎一起,默默忍受命运最后的残酷。
树叶被摘光,草地,没有草,干旱发生半年,持续几个月的艳阳普照,地里种不了庄稼,草叶枯萎。
百姓家的存粮吃光了,朝庭派发的救济粮只能缓解少部分的灾情,且维持的时日短。
鱼霏再晚点接这单任务,或是选择了别的位面商……
夭夭,“天意。”
鱼霏也不做它想,画面拉近,一张面黄肌瘦的脸清晰无比的出现眼前。
那是一位中年男子的脸,风霜在额头上刻深深的印记,眉心紧皱,高挺的鼻梁下,干枯起皮的嘴唇上裂出数道细细的血痕,缺水使他说话极为费劲,声音嘶哑。
鱼霏的出现,他眼眸里徒然迸发出一股希望的光芒,村里人,有救了。
“姑娘,我……”
“别说话,我知道了。”鱼霏打断他的话,即刻去厨房打水,又命夭夭传送物质,她无比庆幸,自己留了三万斤的甜豆,没舍得卖掉。
两百斤的甜豆送给对方,那些饿得有气无力的人,看见地上堆着的食物,明明饿极了,却没去哄抢,只拿饿狼般的眼睛去看那名中年男子。
想来中年男子在这群难民中十分有威信,他朝几名稍壮些的年轻男子招手,让他们将水和食物派发下去。
“姑娘,谢谢你,我知道交易规则。”中年男子在怀里取一只荷包,缓缓打开,却是两绽银子。
鱼霏看到银子,面上闪过一丝疑惑。
中年男子不待她问,解释道,“咱们这儿旱了半年,连着两个多月,一滴雨没下,有银子也换不来半粒粮食,而且瞧这情形,还不知旱到几时,城里的那些粮商早就不卖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