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头痛,聂恺好像没看到鱼霏臭臭的脸色,自顾自地说,“快休息去吧,火车上也没睡好,明天见。”潇潇洒洒地留给两人一道挺拔的背影。
“你就不能动动嘴,我不信你拒绝,他还想给咱们当向导。”绿芽抱怨道。
她隐约明白,聂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路上偷看鱼霏,被她瞧见好多次。
鱼霏装傻,“我动嘴属于自做多情,人家是看在周子期的面上,对你好客,你还怨上我了。”
“切,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
“看出来什么,你说给我听听,”鱼霏就不承认,看出来又怎样,比起叶墨,聂恺更不可能。
别看他是团长,叶墨好歹还算温和,说话不会给人距离感,聂恺天天一张冷脸,骨子里就流露出一种高傲,如果鱼霏还是过去的鱼霏,他能给她好脸么,无非是她变了张脸,被这张皮相吸引。
变美是好事,只是,前一刻,他还横眉冷对,改头换面后,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换谁心里不膈应。
想到这,鱼霏脑里闪出一个念头,笑说,“绿芽,明天咱们换装玩玩。”
“换装?”绿芽疑惑地看着鱼霏,“笑得这么邪,一定不是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