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们有危险。”
秦正立马回过神来,带着墨家弟子,立即赶去。
“师傅让我叫人,将这连弩车推过去,将他们狠狠的打一顿。”路上,禽滑厘走来面前,似乎感觉刚才打的还不过瘾呢。
钟离春见到禽滑厘,再听到他居然叫秦正称呼为师傅?
这让钟离春搞不明白。
按道理,秦正不应该是禽滑厘的弟子吗?
这怎么倒过来了?
如果这样算,岂不是说,禽滑厘是他的师侄。
这不可能。
“前辈,你称呼秦正师弟为师傅?这不是开玩笑吧?”
平时钟离春知道这个禽滑厘爱开玩笑,也没有在意,但是这一次,似乎是很认真。
同时钟离春的目光也缓缓的落在了秦正身上。
“是的,他的确是我师傅,等过段时间,我准备举办一场拜师大典。”
此话从禽滑厘口中说出,钟离春简直不敢相信。
禽滑厘在墨家的地位颇高,就算是当下的孟胜巨子在墨家弟子的声望都比不上。
之所以让孟胜当巨子,就是因为禽滑厘不想当,他不喜欢被约束。
要当好一个巨子,首先得要去说服人。
而禽滑厘在口才这方面的确很缺少。
“还要举办拜师大典?”
一旦墨家的这个拜师大典之后,秦正一定能够扬名。
这一点,钟离春深深的知道。
但是此刻,钟离春还是想不通,秦正怎么让禽滑厘成为自己的地位的。
禽滑厘在墨家德高望重,怎么就拜秦正为师了呢?这在钟离春心中成为了一个迷。
不过眼下也不好过问太多。
毕竟先去救孟胜和田盼要紧。
在临博城墙下,田盼悄悄的走到了城墙角。
而孟胜则是带着几个墨家的子弟,准备将城门打开。
这个门,墨家的人想要打开,倒是不难。
“有人在下面。”
他们刚刚想要打开城门,就听到城楼上,一个尖锐的声音想去。
田盼心中一紧,想不到他征战多年,最后得到的却是这个结果。
寒心呐。
“田大上造,我们被发现了。”那墨家弟子,紧张的说道。
一旦这样,他们必死无疑。
因为这个时候在城门背后,那些守城的将士,已经赶下来,拿着大刀长矛,蓄势以待。
“孟巨子,我连累你们墨家了。”
田盼感叹,内心十分的内疚。
“巨子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们是收到了离春的邀请,这才来的,而且你是齐国的英雄,我们是不忍心看见有人陷害你啊。”
孟胜是听了钟离春的号召,也想要带领墨家干出一番事业出来。
然而这第一次救援行动,似乎就这么失败了,他心里面是有点不甘心。
忽然间,那城门突然打开,里面冲出了一些将士出来。
“田大上造说得对,如果诸子百家的兄弟要退出,我坚决不拦你们,愿意留下来的,无盐从内心的感谢你们。”钟离春对着诸子百家的兄弟,抱拳说道。
“墨家的兄弟愿意帮助齐国将士。”
“儒家的兄弟愿意帮助齐国将士。”
“道家的兄弟愿意帮助齐国将士。”
……
“多谢各位,如果今日能够退敌,我田盼必在附上设宴,喝个三天三夜。”田盼喝道,这是在鼓舞士气。
如果这些诸子百家的弟子,都愿意出力帮助,那么击退这五千联军,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还没有说完,那城墙上的士兵,再次进行新一轮的射杀。
王三力赶紧用力抓住了一把箭矢后,狠狠的仍在地上。
“哼,我王三力最为痛恨这些人了,自己人还打,要是秦大哥在就好了,他一定有技巧的。”王三力稚嫩的面孔上,沾满了血迹,在这危险的时刻,他想到了秦正,想到了这个时候,应该需要一个技巧。
刚刚他们想要进城,竟然被城墙上的士兵,毫无理由的射杀,简直让人一头雾水,不知所以然。
“秦正远在临淄,就算有技巧,也帮不上我们了。”钟离春感叹,自己国家的将士拦在门外,这说出来,实在可气。
不过,按照田盼的意思,先抵御外敌。
“三力,你说的秦大哥,是谁啊,本事很大吗?”一个诸子百家的男子疑问起来。
王三力白了一眼对方,骄傲的说道:“不是我吹牛,我秦大哥本事可大这着呢,你们墨家的那些机关术,在他面前不足为道,他的技巧厉害的很。”
闻言,那男子一愣,傻笑了一会儿,道:“我墨家机关术声名远扬,而你说的这个秦大哥,似乎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吧。”
似乎听到有人在夸奖其他人,贬低了墨家机关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