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裳和冬雪也送来了早膳,收拾了一些干粮和银两,早早的就在书房候着。
叶小辛睡眼惺忪,背这个包袱,伸着懒腰,嘴里还打着哈欠:“诶,你们两个小丫头怎么在这里啊?”
两人相视一笑,冬雪笑着说道:“老大,难得你今天起这么早,我们是按照老爷的意思,准备好早膳在这等着。”
“是呀,老爷早就猜到老大你今天会起这么早。”
叶小辛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个人,伸手敲了敲脑袋,走到了桌案边:“他怎么会知道我要早起,这不科学啊。”
两人噗嗤的笑出了声,搂着叶小辛的肩膀,调笑道:“老大啊,你也不想想老爷能识破你装疯,这点小事怎么难得倒他啊!”
“就是嘛。”
少女眯着眼睛看了看她们,伸手在两人的脑门上戳了一下:“嘿,你们两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看他们两个不会上房揭瓦,你会的可能性大一点。”
闻声三人同时回过头去,百里拾花一身青衣站在门外,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小辛。
两人立刻放下手,规矩的朝着少年施了施礼,叶小辛却不以为然,白了他一眼拍了拍桌山的东西:“磨磨蹭蹭的,不是说要早点出发么?还不赶快收拾你的这些个东西!”
少年扬起手中的包袱,晃了晃:“呐,这里。”
“什么时候收拾好的?!”
“昨晚啊。”
“那好吧,那就吃完早膳赶紧出发。”说着一把抢过夏裳手里的人参炖鸡汤,呲溜的喝了个精光,满足的摸了摸肚子,一脸的得意的看着百里拾花。
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让冬雪替他盛了一碗白粥,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叶小辛许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少年,竟然拿筷子将人参夹到了少年碗中:“你太瘦了,多吃点人参,补一补!”
夏裳和冬雪忍俊不禁,又笑出了声,百里拾花瞥了一眼碗里的人参,摇了摇头:“不是我太瘦了,丫头你少吃点吧,我怕以后我抱不动你。”
“你!哼,吃你的吧,我去外面等你,你们两个啊,可别学他。”
说着拿起包袱就朝门外走去,少年无奈阁下手中的碗:“你们两个收拾一下,我不在府中这段时间,你们要多留意周围的事,有必要的时候记得发密信通知我。”
“主上您放心,我和冬雪会留意的。”
“恩。”
语末拿起东西就朝门外走去,若是这一幕被叶小辛看到,她一定会觉得奇怪,为什么夏裳和冬雪会称百里拾花为主上呢……
柳州不像去雾岭,只需一天的行程,而是需要足足三天的行程,若是加上途中休息的话,那也需要第四天的傍晚才能到达,可想而知这一路上,叶小辛又是何等的无聊了。
一路上除了赶路就是住驿站,接着又是赶路住驿站,好在叶小辛很能睡,还扬言要将以前加班不能睡的觉,在这三天里补回来!
赶了两天的路,叶小辛也注意到了,这次赶马车的车夫换成了一位略懂武功的少年,名叫羽策,但一路上却少寡语很是无聊。
正式到达柳州是第四天的夜里,三人没有住官驿,而是找了间普通的客栈住下,叶小辛坐在床上,伸手敲着有些肿胀的腿,嘴里嘀嘀咕咕:“人家查案子,都是鸣锣开道,大张旗鼓的,他倒好,自己做马车来也就算了,客栈也是自己找的,本以为可以借他的光潇洒一回呢……”
“风光,你想风光什么啊?又不是娶你!”
闻言叶小辛仰起头,鼓着脸看着百里拾花,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可不,你娶我的时候必需风光!我要八抬大轿,还要你把我从轿子里抱出来,还要……”
百里拾花弯下腰,一脸戏谑的看着她:“还要什么?”
“暂时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哎呀,你别凑这么近……”说罢红着脸伸手推了一把少年,清了清嗓子:“花花,我和你说正经的,你是打算暗中调查么?”
“不错,我就是准备暗中调查。”
“这个人是不能得罪的,还是说势力庞大瓦解,所以要搜集更多的证据?”
“真不愧是我百里拾花的女人,就是聪明,这个人是晋威王爷,是皇上的表舅,也就是太后的表弟,虽说他平日里没什么大动作,但皇上和我都怀疑,之前柳州贩卖私盐和贪污克扣军饷的事,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等下等下,花花,贪污军饷这个……不是只有经手的官员才可能么,他一个王爷应该没心思管这个事吧。”
“丫头你说得对,但是,你想啊,一个王爷坐镇柳州,任他手底下的人胆子再大,也不敢轻易对军饷打主意吧。”
叶小辛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下:“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有他授意,所以这些地方官才敢克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