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看越像一个笑话!哈哈哈!”
古恒一说完,在场的众人便哄笑起来。一个新晋的外门弟子,也敢妄想着获得比武的冠军,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灵霄宗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过新晋外门弟子获得过比武冠军的事情。
最终的冠军,从来没有跳出过人榜前十!
而江寒,连人榜都不曾登上,有什么资格妄谈夺冠?
面对众人的冷嘲热讽,江寒脸不红心不跳,而是反问道:“那么请问,如何获得比武的资格?”
“江师弟,别问了!”赵富贵拉了拉江寒的衣服,作为站在江寒一边的人,他都觉得无地自容。
简直太丢人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大话,简直是个笑话。最后做不到,岂不是自打耳光。
“小子,你若是有自知之明,就老老实实地回你的炼器阁,别出来丢人!”郑英不屑道。
“怎么?你怕了吗?害怕我真的夺冠,让你脸上难看?”江寒反问道。
“很好!很好!”郑英怒极反笑,“你看到那座高塔了吗?只要你登上第三层,就自动获得比武的资格!我看你连那高塔的门都进不去!”
江寒向着郑英目光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座九层高塔就矗立在练武场的旁边。
“你觉得我连门都进不去?那我们不妨打个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