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虽没有回答,却点头表示。
显然是没有人可以用了。
咸阳城。
宣妙刚刚被秦浩抓回来,秦浩立马命人,把他和吕奇这些叛国贼,都一一捆绑起来,架在马车上敲锣打鼓游街示众,告知整个咸阳城这罪恶之人已经被绳之以法。
秦浩此举就是为了安抚民心。
这一路上宣告着他们的罪行,同时也以凌迟处死,需千刀万剐,所以秦浩不会让他们死得这么轻松。
秦浩就是要用最残酷的手段,让他们的死,镇压下一些还有异心,或者蠢蠢欲动的人。
表面上,秦浩看似把这一切通过雷霆手段力挽狂澜稳住了。
可实际上还是暗流涌动,而且还越来越汹涌。
随时都有可能形成一个吞没一切的旋涡。
次日,菜市场。
宣妙他们被秦浩带着群臣观看凌迟之刑。
这些刽子手也都是练过,刀法估计比御厨还要厉害,这肉割得薄如蝉翼,都能够透过去。
最重要的是,每割一次肉,都需要抹上一次盐水,这割下去,那歇斯底里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咸阳城。
围观的百姓都是骂骂咧咧。
围观的百姓都觉得此法简直太便宜他们,起码得来个诛灭三族,刨祖坟,再鞭尸等等才能消了他们这口恶气。
“皇上您是不是仁慈了。”杨栋这狗腿子为了彰显秦浩的仁义,同时也是替秦浩开这口。
“是吗?”
秦浩一这开口,这戏自然是唱了起来。
“微臣觉得,可以先泡辣椒油,割的时候,那才有效果,割完再撒三一把盐,再用泡辣椒油割肉,再洒盐,每天割他百来块肉,这才有震慑效果。”
“那就依杨大人您的提议了。”
事实上,这本来就是秦浩想要做的。
可是他不能开这个口,特别是当这些臣子的面,有些话确实不适合开口。
杨栋倒是能推心置腹,知道秦浩的想法,所以就开了这口,也是在替秦浩说的话。
因为这肉割得薄如蝉翼,所以百来块肉肯定是没有多少肉。
这样一来想死还死不了。
最重要的就是效果显著,这天天的哀嚎声回荡在整个咸阳城,那种生不如死的声音,绝对能够时时刻刻提醒这些有异心,蠢蠢欲动的人。
这些胆小的自然都会老实下去。
这些胆大的虽不可能就断了念头,密谋起来肯定是需要漫长的计划和时间,对于秦浩来说,他就是需要时间……
秦浩拥有足够的时间。
秦浩现在缺的就是时间。
秦浩这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
把这外患解决了,他可就不缺时间了。
秦浩有的是时间跟这些人慢慢玩。
耗都能够把他们都给耗死。
宣妙他们的凌迟过后,便有人给他们医治上药,避免他们流血过多,失血而死。
奉天殿。
御书房。
青鸟很快就把这民间一些流传开的话题都给秦浩收集过来。
这对于秦浩来说很有用。
秦浩可以通过这些话推演,推测。
细节往往是决定一切。
“还算理想。”
“这些亲王老爷们昨天倒是个个很安逸,没有半夜出来到处乱逛。”
“你可以吧他们都给杀了?”青鸟不解道。
“或许这是最直接的法子。”
“干净利落。”
“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么多的帝王,为什么需要人赃并获,就算要抄家灭族都需要安一个罪名。”
“这才有了莫须有的罪名。”
“残杀同胞。”
“这是一个坏的影响。”
“我现在已经是个父亲了。”
“儿子们若是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那日后的路会怎么走肯定有影响。”
“一个开端开始了,便会注定不会终结。”
“这一切如同高山滚石。”
“最可怕的就是它永远没有终点。”
“还真是处处制肘。”
青鸟本以为这皇帝天大地大,想干什么干什么,却没有想到,真实的皇帝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是不是很可笑。”
“可这就是帝皇。”
“好比如帝权和相权是互相制约的,否则何来的相国之说。”
“若是没有了制约,帝皇若是随心所欲,那可就要出乱子。”
秦浩把奏折批阅得差不多,便起身。
他现在要去一趟地牢看看这宣妙。
秦浩刚进这地牢。
或者说宣妙见到秦浩的时候,这反应可大了。
为了以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