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来自己打水的事,而看到楼下管子直向下淌着水,才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推开卫生间的门果见那水哗哗地流着,这一下午又是不知浪费了多少的水,想起来都是心痛,当然如果把每一滴都比作泪,她这一生也流不了这么多的泪的,总共一百来斤的骨肉,若是照这样个流法,岂不就是泪尽而亡么?看来得找个什么时机向岩儿摊开说这件事,自己主动承担起交消费的义务,这样也免得日后闹矛盾,毕竟世上最容易算得清的就是钱了,即使数学只有小学水平,也没有算不清的账。
出了健身馆的门,后门已是锁上,而前门还开着,只是摄影那里也没人与她回应出“oK”的手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