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冷水洗着脸,想让自己冷静冷静,但是这六月的水又能冷到那里去?
云舒从浴室出来,看到还未落幕的残阳,心里面的伤感又全部涌上心头,为何要让我重生?其实让我就这样消失在天地间该多好?
她不知不觉又站到了窗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无法更近的靠近窗,在离窗有点距离的位置,驻着。
她竟然在害怕,哈哈,云舒笑的癫狂得蹲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又收拾好心情,重新爬上了床,睡梦中似乎还听到云溪的讽刺?
“哎呦呦,这珍贵的大小姐,真是清闲,连课也不用去上了……”
她似梦非梦的想着:“这些对于我来说,不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