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了一阵儿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你手里那花,是怎么弄的,这样活灵活现,似乎还微微透着金光?”
“你喜欢合欢花?早说啊。”适才的少女没有半点正形的把花塞到林怀竹的手中,“那就送你了。”
林怀竹拿着花,表情是复杂至极,仿佛是遗憾、悔恨,亦或是视若珍宝。
“没关系的,这东西啊,叫永生花,是用灵力固定过的,你自己不踩扁它,三五年都坏不了的。”少女介绍道,“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高级的法术,拿着吧,不要太介意。”
“我和杏安姐回去换衣服了,你…自己看着玩儿吧。”少女似乎忘了自己也是客人,拽着易杏安擅自回了易杏安的房间。
林怀竹原地停留了好一阵儿,心道:“刚刚画画的人,看衣服应该是易家的内门子弟,那粉衣少女,看态度又不像仆人,也不像一般的外门弟子,且这永生花的术法,也不像是易氏的路子,这少女,究竟是谁?看模样倒是与莫羽葳的便宜相公陆瞳有几分相似,怪不得能让人如此心旷神怡……”
林怀竹心悦那少女,却碍于自己是男子,没有跟过去,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的回味。
然而他不知道,这个宜室宜家的少女,竟是他的“好哥们”陆晚,仍旧是捧着合欢花,自我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