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鞠了一躬,久久没有直起身子。
“罢了罢了,你有你的理由,只是我想你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你若悔了,尽可回来找我。”易杏安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拿手抬了一下陆晚的肩膀,示意他起来。
陆晚挠了挠头,烦躁的仿佛连头皮都要挠下来了。
须臾,陆晚叹了口气,特坚定的对易杏安道:“杏安姐,探我的灵脉,现在,马上!”
易杏安点了点头,伸手要探脉,陆晚忽而怯生生的道了句:“我…能坐下了吗?”
易杏安不禁笑出声来:“坐吧坐吧,省的你手抖。”
探过陆晚的灵脉,易杏安不可置信的皱起眉头问陆晚:“你…可是钟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