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捂住眼睛,手掌还挡住了半边脸。
又被祁有枫拉着走了几步,却没有听到让自己睁眼的提示,年年挪开手掌,正与祁有枫对视。
“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年年扭过头,嘟囔了一句。
“我以为你不想睁眼。”祁有枫戏谑地回道,拉着年年大步走近了面前的大钟。
“这东西是不是不太对劲?”年年心绪回落,不由自主地惊叹道。
金钟高不可及,宽不见边,离地不过三尺,最宽处离两侧墙壁不过一掌,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尺寸刚好的方盒子里,观之宏伟,感之逼仄,空间感自成矛盾。
“这口钟可能真的是那位胡神的。”祁有枫也叹道。
“怎么?”年年扭头,
“我敲一下给你看。”
祁有枫抬手成拳,砸在钟上,金钟一寸未动,只有一阵嗡嗡的闷响。
年年立刻转身环顾,没有看到任何钟捶。
“以我们之前在城里听到的钟声来衡量,按常理讲它被敲响后的摆动幅度应当不小,否则是发不出足以跨越湖面的声音的,但这里的空间格局明显有违常理。”祁有枫继续说道。
“看这钟的重量,恐怕也不是常人能够敲动的。”
“估计这口钟附近的人迟早要变成聋子。”年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觉得这个神庙一定与她相克。
“接下来怎么办?”
没有胡神,也没看到其他房间,他们这次神庙之行算是白跑了。
“敲钟!”年年目光灼灼,撞向金钟。
既然每次胡神出现的时候这口钟都会响,那她干脆用这口钟把胡神敲出来好了。
她年年自然不是神,但这并不代表她敲不动这口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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