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接到欧阳依依的唾骂电话,他竟怀疑,是不是儿子太过于低调,使得风声还没有传到欧阳依依的耳朵里。
下午六点,权翼銘居然准时下班回家,他看到正在小花园里指挥工人挖坑种植的权耒阳,语气淡漠,问:“今天怎样?你的新发型可还受欢迎?”
权耒阳打量此时的权翼銘,他身着正装,手里还拿着公文包,鞋子也没换掉。权耒阳看着自己父亲那带着倦意却隐有期盼的脸庞,他慢吞吞地说:“新学校不好!我为什么要去幼儿园?太幼稚了!老师教学猫跳……”
权翼銘没听到自己想听的,心里有些失落,他准备回书房继续工作:“老师教,你就学。”
这话,可没有任何锐气,满是失意。
权耒阳心里暗爽,脸皮上却还耍横,说:“你喜欢,你去学!我不去了。那学校的女老师都是花痴!烦!”
女老师……都是花痴?权翼銘停下脚步,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权耒阳,他的眼神故意透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