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颐指气使的。
穆巧的脸色仍旧古井无波的,只是懒得再废话一句,直接抄起妇人的手腕,作势要将她一把甩出去。
恰巧此时另一只手出来阻挠住了,唐暮垂着头看不见表情,只听得到声音过于的低沉压抑,“苏公子…我需要她们,求你,别打扰我们。她不能走……”
穆巧微微挑眉,她当着他面诊断出他的病症,怎么会不知道他的难言之隐,当即一意孤行的将那肥猪似的女人撩了出去。
穆巧再走过去,将门关上。
她转身走至床前,还未曾和唐暮说上一句话,唐暮就陡然抬起头,一双赤红的瞳仁充血的瞪着她,他一双大掌也抬起紧紧揪住穆巧的衣袖,“你把人赶走了,你想上是不是,来啊!”
穆巧眉头微拧,是怎样的折磨,将那般静若秋水的人变得这么粗鄙。
有些痛苦不止限于身体,比如眼前的人,受到了什么逼迫做出了违背本性的事。
还有一点穆巧没想到的是,唐暮最最不愿的就是让这位唯一尊重过自己的苏公子看到自己如此下贱堕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