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你要觉得热,可以去抱冰块。”穆巧冷冰冰道。
“呵呵呵,试过,没有你舒服。”
夏侯北暝似是好多了,暂停下亲吻汲取的动作只是静静抱着她。
穆巧郝然抬头,一双蒙了层月光的清冷眸子睨着他,“你这是拿我当解毒剂了?”
夏侯北暝挑挑眉,不可置否,“不然呢,我为何要一直保护你的性命。就因为上次发现,你,”他轻搂了搂穆巧的腰肢,“能减轻我的痛苦。”
其实穆巧猜到一点了,她平静的点头,“所以呢,大国师以后每月都要靠一个小女子来缓解毒?上一次你救了我爹的命,这一次就算两清了,别再来打扰我。”
“不知道何时需要你,也无谓什么两清。我喜欢来就来,想带你走就带你走,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夏侯北暝极其慵懒无赖的道。
穆巧顿时怒火中烧,两簇熊熊火苗在眼底燃烧着。她愤怒过后又是无奈,只怕以这家伙的性子是说得出做得到,而且以他深不可测的武功就是整个南淮国都不是他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