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赵局身边的那些亲戚朋友,王琅这几年也有费心去了解过,能拉拢巴结的,都去走了一遭。
也没在哪里见过苏俊。
说明苏俊跟赵局不会有任何的关系。
想想也是,一个看起来就普普通通,身上衣服也是便宜货色的年轻小子,又怎么可能跟赵局这种身份的人有联系?
不等王琅在心中细细思索,又听电话那头的赵局暴跳如雷,“王琅你是怎么办事的!老子培养你这么久,就是看你这小子潜力还不错,本打算等退休后把这一把手的位置交给你,谁知道你小子现在就给老子闯祸!这下好了,连老子能不能顺利退休都是一回事了。”
一听这话,王琅心中一惊。
只不过是拆了一栋破院子,居然连赵局的位置都有些不稳了?
要知道,一些干部安安稳稳的退休,与中途岗位调动之后退休,退休后的待遇可是大有不同。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赵局……这院子背后的主人是谁?”王琅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对。
“少特么给老子废话,你在原地等着!老子现在马上就赶过去!”赵长宽气急败坏的挂断了电话。
“王局长,怎么了?”任天晓见王琅挂了电话楞在原地。
“我也不清楚,赵局那边刚打电话过来说,这房子背后有人罩着,让我们先别动,等会他赶过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