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总部的分红吧。”劳古然扭头望向律师,“把我刚才对长子劳远山的话,也全都记在遗嘱内。”
劳远山无力的滑落,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面如死灰。
新江分部……完全就是一个每天浑水摸鱼,混吃等死的分部,压根没有任何的前景发展。
更别说拿下全国分部的业绩第一名了。
这绝对不可能办得到……
劳远山知道,劳古然的这句话,等同于把他一辈子拴在了新江那个地方,永远不再能出来。
“还有你,赵雅,我知道你嫁过来单纯只是贪恋我家的财产。我其实本来也想分你一些,毕竟看在你待在劳家这也已经有十个年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你不该啊……不该说那些话的。”劳古然微微叹了口气。
赵雅闻言,脸色陡然一变!
她住在病房内的这几天,在外人看来好似在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劳古然,每天替他擦汗,擦拭排泄物。
可是在背地里,她总是偷偷的咒着劳古然快点死,她才好分到家产。
可劳古然虽然心脏不行了,但意识都还在。
所以每次赵雅咒他的怨毒的话,全都被劳古然一字不差的听进了耳朵里。
“处理掉吧。”他望向如标枪般直立在一旁的劳华,随意摆了摆手。
“是!”劳华郑重点头。
“老爷……不要啊!不要啊!念在我服饰了你这么些年的份上,老爷您就饶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赵雅被劳华拽离了病房,她的哀求声愈来愈远,直到最后逐渐听不到。
等待她的结局到底是什么,自然不必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