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碧你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来解释解释!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怎么了?谁特么还不允许有个初恋了?”楚碧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吼,顿时脸上挂不住,也吼了回去。
“初恋?你他妈当时嫁过来的时候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还是完璧之身!!”劳阔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说的跟你娶我之前,没上过其他女人似得!大家都不算干净,何必在这里装疯卖傻呢?你的不举,难道是从我身上开始的吗?还不是自己以前纵欲过度,嗯?”
夫妻两人吵起架来,仿佛变成了一场揭短大会。
毕竟正因为是夫妻,所以更知道对方的弱点。
苏俊面无表情的欣赏着眼前这场大戏,劳朵颜则是更加诧异的瞥了一眼苏俊。
要知道,劳阔海与楚碧两个人,不管背地里的关系如何,可是当着大家明面上的时候,是从来没红过脸的,更别提像是现在这样,大声肆意的揭对方伤疤。
没想到苏俊只是淡淡几句话的功夫,就能让他们两人撕的不可开交。
最终,还是劳远山发话了。
“行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没必要吵来吵去的,实在要吵回家吵,这里可是医院,需要安静!你们过来的目地也不是来医院吵架的吧?”
闻言,劳阔海夫妻两人对视了一眼,愤愤冷哼了一声,但都的确停了下来。
“行了,先进去看看父亲吧。”
说完,劳远山带头朝医疗室走去。
苏俊被劳朵颜轻轻扯了扯衣袖,同样跟在了队伍最后。
上了三楼,走廊里还站着一名打扮洋气的中年贵妇。
劳远山见了中年贵妇,叫了一声二娘,劳阔海和劳朵颜同样叫了一声二娘。
这位打扮洋气的中年贵妇,便是劳家家主,劳古然的续弦。
而至于原配,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
这女人今年三十六岁,主要是看上了劳古然的财产,才嫁给半入土的老头子的。
原本,她对劳古然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但是眼看劳古然就要隔屁了,她才巴巴的从国外飞回来,好分一笔遗产。
苏俊对劳家的几人冷眼旁观,突然对病房里的人产生了同情。
劳家看起来有钱有势,但是家族内部却已经貌合神离。
中年贵妇赵雅,脸上没有一丝悲恸的表情,双目闪烁着犀利的光芒。
二儿子劳阔海更是明目张胆的欢欣雀跃,好像死了老爸要开香槟的样子。
至于其他人就不用说了。
庞大的商业帝国,一个濒死的老人床边,站着一群等待分食尸体的秃鹫。
唯一有点人性的,就是劳远山与劳朵颜兄妹两人了。
尤其是劳朵颜,刚走进三楼的时候,神色明显紧张起来,看的出来是真正关心老人。
病房缓缓推开,两名护士正在里面玩手机,甚至还有一个打开了直播平台,嘴里喊着感谢宝宝们的订阅,老铁666之类的口号。
见到劳家一行人进来,她也没有什么惊慌之色,而是有条不紊的关掉手机。
就仿佛,劳家的某位人跟她串通好了似得,让她故意不要照顾的这么周道。
在病床上,躺着一名面容枯槁的老者,脸上戴着氧气罩,胸口插了好几根管子,正用空洞的目光瞪着天花板。
劳朵颜双目中隐含悲怒,直接扑在了床前。
“爸!”
随着声音落下的,还有她的眼泪。
她万万没想到,去年过年时候,都还精神抖擞的劳古然,现在不过过去了半年的时间,处境会变得如此落魄黯然。
听到劳朵颜的呼唤,老者的眼睛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缓缓扫过劳朵颜。
他艰难的伸出手,想要抚摸劳朵颜的脑袋,但是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名护士粗暴的拿开了。
“病人需要静养,请不要在里面大声喧哗。”
劳朵颜大怒,甩手就一巴掌打了过去。
啪!!
护士的脸上顿时出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你们怎么做护士的!病人在病房里,你们就在玩手机?!你们院长呢?把你们院长叫来!”
她是真的怒了。
这里可是省城内最贵的私人医疗院。
这里的vip病房,住上一一天都要花费数万元的床费,更别说医药费了。
可是昂贵的费用,换来的却是这样低劣的服务态度,这让她恨不得想再抽那护士几耳光。
被抽的小护士也敢怒不敢言,毕竟能住在这里的病人,其背景自然是有头有脸的。
她目光悄然扫向劳阔海夫妇两人,满脸阴恻的退下。
此时,劳阔海与楚碧两人对视了一眼。
虽然说刚才还吵过架,不过这两人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