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能在轮椅上过活了。
要说他心中没有戾气,那是不可能的。
“元老,这件事情虽然是我儿子做的不对,但……”
“但是什么?”元天一声冷喝,浑身内劲四散,如同一张无形蛛网般,朝着钟向华施压而去。
钟向华被那道当头冷喝给震的眼神散浣,半响才回过神来。
他是内劲小成,而元天则是内劲大成。
一字之差,实力差之千里。
“你难道还认为,苏先生对你那儿子下手重了吗?你的儿子到底什么德行,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他不去主动招惹苏先生,难不成苏先生会来主动惹他?”
“平日里到处招摇告市,披着霍家的皮,到处为非作歹!”
“如果不是霍老爷子念及兄妹情,也答应了死去的妹妹要替她多照顾照顾你们这帮后生,你那儿子就算把牢底坐穿,都不过份!”
元天虽然只是霍家的下人,但霍柳崖却一直拿他当成自己的兄弟来看待。
其身份,也远不是钟向华能够得罪的。
所以,即便元天冷喝出声,钟向华也只能受着。
但心中更是把自己那废柴儿子骂了一万遍。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他射墙上,天天就知道给自己惹麻烦!
“现在,你还觉得,苏先生下手重了吗?”元天又问。
“不……这是他罪有应得。”钟向华低头道。
“既然知道了,那就带着你儿子离开吧,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但绝对没有下次!如果被我知道了你以后,再想对苏先生做什么手脚,霍家就会撤去对你们钟家的所有扶持,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说罢,他扭过脸去,又换上了恭敬的语气,“苏先生,不知道此事这样处理,还合您意吗?”
“嗯。”苏俊淡淡应声。
元天又拱手道,“那苏先生有请,老爷在家中念叨了好几天,说是一定要请苏先生去府上一叙,另外,苏先生前几日嘱咐我将那块璞玉重新打磨抛光,也已经完成了。”
“既然这样,那就去一趟吧。”苏俊起身。
元天面露喜色,急忙在前面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