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趁着酩酊,把人救走。”
他最后道。
“怎么走?”
蒋启云回答道。
“出了长阁就不要回头,行数十步,会遇上四条岔路,只要朝着第三条路走,就能逃走。至于以后该怎么摆脱,却不在我琢磨的范畴。”
四个人相顾,是谢乌衣最先点头。
打从看见那只云雀飘过,任何顾忌,谢乌衣委实都不再有,显然是对那个叫李拓的朋友有着绝对的信任。
于是他也打算放手一搏。
更加追问起细节。
譬如底下终究有多少人,又有几个人嗜酒。
四双眼睛盯凝下,随便有起心动念的恶意,都会被看到。
所以蒋启云只有诚恳,一边稍略回忆,一边倾吐自己所知道。
良久良久,知道月牙都泛了白,才散了。
夜毕竟还是有些凉,天色却意外的明朗,他有感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