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几人从跳楼机上下来,阎王满脸兴奋地指着大摆锤道:“走走走,咱们再试试这个去。”
我算明白了,挑战刺激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周若男这样的,人家纯粹是享受,什么“飞一般的感觉”“俯瞰这个世界”,总之对人家来说这是别样的爽,还有一种就是阎王这样主动求虐型的,越怕还越想体验。
我悄悄问小黑道:“有这么一个鬼畜型的领导,你有什么感受吗?”
小黑的回答简洁明了,“没有。”
哎,我有点想念她妹妹小白了。
走到大摆锤跟前的时候,周若男提议道:“惊险的项目就剩这一个了,咱们一起玩一次吧。”
和珅赵高观摩了两次,又见玩的人全都安然,也有些跃跃欲试,大摆锤我曾经坐过,还算能接受,表示无所谓,黄巢、曹操俩武将本就胆大些,即便有些害怕也没有提出异议,可怜了西门庆,头摇得拨浪鼓一般,眼中隐隐泛着泪光,好像被我们是一群逼良为娼的恶霸。
“嘿嘿嘿,小子,你就从了大爷我吧。”我有意逗他。
“小远哥,别吓我啊。”西门庆背靠绿化带里的冬青树,退无可退,双手抱胸。
周若男呵呵一笑,跑西门庆跟前,说道:“没事的,我们都在你身边。”
这话果然管用,西门庆总算别别扭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