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最不该信的就是命。
“我来了。”
女帝看着她说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很淡漠,没有丝毫情绪。
她亲手结束了那人的性命,然后夺取了他的皇位,在世人眼中,她是天下最无情和冷漠的女子,眼下看来也正是如此,可突兀的,陆轻羽摇了摇头,轻声说了一句:“你很可怜。”
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双眉如剑一般竖起:“可怜?”
陆轻羽点了点头,说道:“可怜。”
“好笑。”
“因为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不知道为何,听到这句话,女帝却没有因此而愤怒,神色淡漠如初,冷冷看了她一眼,说道:“有意思。”
是这句话有意思,还是人有意思?
陆轻羽看着她,手中捧剑,认真说道:“请!”
昔日剑阁试剑之前,有请剑的仪式,被后世江湖人士沿袭下来,用作比试前的套路。
女帝负手而立,眼神睥睨,显得高高在上。
捧剑在手,陆轻羽剑心通明,再无半点涟漪。
女帝感受着她身上越来越浓的剑意,眉头微挑,却任由她蓄势。
下一刻,有剑气如狼烟滚滚滔天而起。
陆轻羽出手便是剑阁最基础也是最精髓的走剑式。
一步一山河。
女帝轻拂衣袖,一道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威压,顿时笼罩整个天地。
剑气被天地隔绝,山河难行半步!
女帝看着她,微嘲说道:“这就是剑阁的剑?”
陆轻羽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这就是剑阁的剑。”
话音刚落,天空传来一阵脆响,如瓷器碎裂。
剑起大风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