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现在反倒是怪她走路没声音。
江光光也没和他争辩,将刚才的话又问了一遍。
苟三往书房的方向看了看。摇摇头,说道:“没有。但听附近的村名说好像看见钟医生进山去了,昨天一直下着雨的没法去搜,今早一早北哥带着人去搜山去了。”
江光光一时就没有说话,过了那么会儿,才说道:“待会儿你走的时候叫上我,我对这边比较熟悉,也许能帮上忙。”
是了,这儿的地形她闭他们都是要熟悉的。
苟三是做不了这主的,支吾着说道:“还是别。昨天刚下过雨,山上挺滑的,要是不小心走丢了那就更麻烦了。”
不用想也知道程容简不会允许江光光去的,他自然是不敢答应下来的。
江光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再坚持。
苟三他们昨晚是找了大半夜的,等着阿凯出来,他便和阿凯又去找去了。阿北的腿脚不方便,留了下来,和程容简商量着事儿。
江光光在客厅里呆了会儿,也没有去打扰程容简和阿北,留了一张纸条告诉他说自己回去换衣服,便离开了。
昨晚下过雨,外边儿的空气是清新的。大抵是还要下雨,天空有些暗沉沉的。
江光光走着走着的脚步就慢了下来,钟医生在这时候不见她是不安的。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没有一点儿头绪。她轻轻的吁了口气,然后继续往前走。
刚走到宅子旁,就见许久没见的陆孜柇在一旁抽着烟。江光光的脚步就顿了下来。
陆孜柇应该是听到了脚步声的,侧头看向了她。他也不知道是去哪儿了,下巴下冒出了青色的胡子渣。整个人看起来落魄得很。
他的视线上上下下的将江光光打量了一遍,这才问道:“听说程谨言出现了?”
他这话的意思,倒像是他这段时间没有在这边。
他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像是那天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江光光也并没有瞒着他,点了点头。
陆孜柇的一时没动,等着江光光开门的时候。才问道:“受伤了吗?”
江光光这下就回了一句没有。
陆孜柇这下就没说话了,顿了顿,才问道:“有吃的吗?”
江光光这才注意到他的脸上是带着疲惫的,眼睛里有血丝,像是已经有很久没有睡觉了似的。也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像是知道江光光在想什么似的,陆孜柇低低的说道:“甑燃这几天不怎么好。”
他的语气里是带着深深的疲倦的,其实并不是不怎么好,而是非常不好。她趁着医护人员检查的时候跑了出去,从楼上坠下,才刚刚抢救回来。
她这下倒是清醒了不少,到底还是承受不住家破人亡的打击,一心要寻死。他不得不一直守着,等着她的情绪平静些了,这才赶了过来。
谁知道才刚赶过来,就听到程谨言出现的消息。他这才直接的过来了。
他倒是难得的有软弱的一面,江光光沉默了一下,才说道:“进来吧。”
陆孜柇这下倒是客气的说了句谢谢,才跟着江光光进了院子。
这几天江光光都是在程容简那边吃的,现在厨房里并没有什么吃的,她就给陆孜柇煮了一碗面。
陆孜柇应该是饿极了的,一大碗面没多大会儿就吃完了。他这样子看着怪可怜的,江光光给他倒了一杯水,问道:“还要吗?”
陆孜柇哑着声音说了句不用,喝了半杯水,这才抬起头看向了江光光,问道:“你是在哪儿遇到程谨言的?”
他是有些烦躁的,说着就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说来说去,这件事还是因他而起的。他那时提议让她多出去走走,他是打算在后边儿跟着她的。但却没有想到甑燃会出事,他回了那边,才导致她独处险境。
江光光就简单的将事情说了,然后说道:“你先休息吧,我要出去一下。”
陆孜柇就看了她一眼,问道:“你要去哪儿?”
毕竟他是跟了程谨言很久的,江光光想了想,还是将昨天钟医生不见的事情说了。
陆孜柇的眉头皱了起来,过了会儿,才说道:“未必就是程谨言做的,他没有理由。”
他微微的顿了顿,看向了江光光,说道:“你应该知道,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程容简都是树有敌的。”
江光光这下就没说话了,但陆孜柇到底还是不敢肯定这是是否是和程谨言有关的,站了起来,说道:“我和你一起去找,这边有些地方我比你要熟些。”
是了,他一直都是躲在暗处的。任何地方都是有三教九流的。也许能有点儿线索也说不定。
江光光微微的迟疑了一下,看着他那布着血丝的眼睛,问道:“你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