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抱小娃娃一样抱着花束,不舍得放。以前他在大病房干护工,偶尔有探病的人送花,可只能留一会儿就要家属拿走。因为医院有这个规定,大病房不让放鲜花,怕有病人过敏。可大哥自己住一个屋,这才敢带上来。
“诶呀,香香花。”刘香把脸埋花骨朵里闻,吸一大口气。抬头时候鼻尖儿变成了橘黄色,给卞鹤轩吓得一激灵。
“可不能这么闻啊,哥记得这好像有毒。”卞鹤轩上手擦,结果越擦越花了,“诶你正经点儿,别笑,哥给你擦脸呢!”
“可我想笑。妈说,她怀我的时候满院子花开了,就特别香呢。”刘香嫌卞鹤轩给擦疼了,边笑边躲。俩人打打闹闹半天,脸没擦干净,汗倒是出了一身。
“嚯,轩哥你这是腿好了啊,打情骂俏的。”顾异感觉跟进了后宫的御花园差不多,又香又有杠铃般的笑声。
卞鹤轩闹得意犹未尽,自己抱着刘香,刘香抱着花:“你大中午怎么来了?不去餐厅啊?”
“还不是为了你啊。”顾异把门一关,“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轩哥你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