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了一个大啵唧,啵儿一声,亲完一溜烟儿跑去洗澡了,把卞总亲成个大傻子。
真是近狗者狗,都跟自己学会撩完就跑了,牛逼。卞鹤轩拿他特没辙,一边捡衬衫一边拿手机,打电话。
“喂,卞总又怎么了?”卞芸接电话直接嘲讽,这恋爱谈的,出了院就找不着人了。
“妈。”卞鹤轩噎了一下,舌头开始打结。
“又怎么了?你一叫妈我就头疼,闯什么祸了吧?”卞芸知道儿子最近忙,也帮着打理分公司,不知道这混小子哪根筋搭错了。
卞鹤轩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这么多年,辛苦你了啊。”
“嘿!你这破孩子有毛病吧?脑子是不是撞坏了!”卞芸有些愣,听得不明白。
“辛苦了啊。”卞鹤轩笑得贼假,“从小,没少让你操心。”
“完了,我看你这破孩子真是有毛病了,赶紧回医院看看。”卞芸也笑了,笑声开始还好,越笑越往下沉。沉着沉着变成似笑非笑的,再后来就有了哽咽的声音。
“你这破孩子。”卞芸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