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帮着拿纸巾,一看就是一家子,“就是,小华哥的妈妈特别凶,我怕那个阿姨也来。”
“媳妇儿。”卞鹤轩知道刘香怕这个,“你说是那个阿姨凶还是哥凶啊?”
刘香和大哥脸对脸,咽了一下口水。“大哥凶,大哥你吼我的时候,超凶。你打我的时候也超凶,打我屁股那一下子,疼着呢。”
“那还不是被你气急了啊。不过你看,哥比她凶这么多,你还怕什么啊?”卞鹤轩伸了伸腿,四条长腿无处安放。
刘香一开始没想明白,慢慢琢磨琢磨,像被人挠了痒痒肉笑了起来。是啊,大哥超凶,那自己怕什么呢?大哥最凶了,还打过自己三下手,打过一下屁股蛋儿。
“嗯,不怕,大哥你以后也别打我啊,我妈说打人最不好了。”刘香伸着手,等卞鹤轩给擦。
卞鹤轩撕了一包湿纸巾,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擦,擦得自己直想流哈喇子,手巨漂亮。“你什么时候见过哥打人啊?答应你不找罗修,哥连一句话都没和他说吧。打你是不对,叫你疼了,以后咱俩都不动手,好不好?”
“嗯,咱俩都不学着打人。”刘香从锅里挑出一串没有辣油的,“这个不辣,吃了不胃疼。”
“你也吃,吃完回家,哥问你点儿事情。”卞鹤轩把磨得不扎手的筷子给了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