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德国,卞总就彻底进入工作模式,暂时把风花雪月先放一放。但还是叫唐萱间隔几小时就提醒自己发个微信。刘香也是在手机那边等着,都是秒回,没事就发个天蓬,再自己算算大哥那边几点了。
到了下午,卞鹤轩算着北京睡觉的时间打电话,煲个国际长途电话粥,把人哄得开始犯迷糊就挂电话。行程安排确实紧张,好在唐萱给力,德语英语中文切换无压力,就是入住酒店不太方便。
别人都带男翻译、男助理,开个商务间就住了。卞鹤轩得开两个,自己躺一大床房,想念北京的小花被。
工作一紧张就没工夫想太多,转眼过了4天。第5天一早,卞鹤轩8点醒,算好北京时间下午3点,就想给心上人打电话。
谁知道这一打就没打通。再打,还是没人接。卞鹤轩开始转微信找人,发了几十条语音,石沉大海。
冷静,先冷静。卞鹤轩自己给自己打镇定剂,打开App找小红点。表是全球卫星定位,就是反应太慢了。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卞鹤轩开始坐不住了。
小红点亮起来一瞬,竟然还在家里!于是血液里的狂犬病毒开始全速前进往大脑冲,卞鹤轩最怕就是人在家却不接电话,这他妈是出事儿了吧!
“喂?轩哥啊?你不在德国呢吗?”带着米小左吃什么网红蛋糕的顾异正在停车,有种不好的预感。
“帮我去刘香家里看一眼,快点儿。”电话那边的人不太镇定了,声音却有种很诡异的平静,还能听见唐萱正在劝,“快点儿啊,看完了给我回个电话。”
“行吧,我马上就去啊,轩哥你先冷静,把电话给唐萱。”顾异也管不了太多,一踩油门就打方向盘。电话里换了个人,还没开口,顾异先问:“药你带没带?轩哥犯他妈恐慌症了吧?”